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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的位面 – 永醒者之岛

这是《变化的位面》的另一篇小说,连同刚才那篇一并识别了出来。小说写科学家为实现超人计划,操控基因制造出了不睡觉的孩子,期望他们每时每刻都学习新知识。最后实验失败了,孩子们变成了永远的梦游者,无法存在于真实的世界之中。文末关于梦境与现实的论述十分精彩:

“若一个人要成为自我,则必须同时成为虚无,若人要了解其自我,则必先了解何谓虚无。永醒者每时每刻都能感受世界,没有空闲的时间,也没有自我可以存在的空间。他们没有梦,所以不会讲故事,所以语言对他们没有用。他们没有语言,所以没有谎言,因此他们没有未来。他们只生活在此时此刻,一切触手可及。他们生活在纯粹的事实当中。但他们不能生活在真实的世界中。因为,通向真实的道路必须首先踏过谎言和梦想。”

以下正文:

变化的位面 – 永醒者之岛
厄休拉·勒奎恩

那些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只需要睡眠两到三个小时的人一般都是天才,至少你听说过的这样的人都是天才,要是你没听说过的这样的人都是傻瓜,那也不用介意。失眠是天才的表现,定然如此。想想看,在那些蠢笨如牛的呆子们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的时候,你能做多少工作,思考多少问题,阅读多少本书,做多少次爱呢?奧里奇位面与我们的位面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不同的是,那里有一些根本不用睡觉的人。

在奥里奇位面上一个叫做海·布里萨尔的国度中,有一群科学家相信,睡眠是一种残留的行为模式,对于低等哺乳动物来说是必要的,但对高等的人类而言则并非如此。睡眠可能会使得脆弱的猿类在夜间保持安静并避开危险,但对于文明化的生活则造成了相当的不便——就好像冬眠那么糟糕。而更糟糕的是,睡眠是对智力发展的一种阻碍——对大脑活动的反复抑制。每天晚上,睡眠都会中断大脑正在进行中的功能,粗暴地干扰连贯的想法,从而阻止人类的心智发展到其最大的潜力限度。这些奥里奇科学家的信条就是:睡眠使人愚笨。

这些科学家所属的政府非常惧怕敌国纳姆国的入侵,因此政府鼓励进行任何可能为海·布里萨尔国带来更强的武器或更强的大脑能力的研究。这些科学家的计划得到了政府的资金支持,雇用了最出色的基因工程师,还得到了二十名有生育能力的志愿者,男女各半——他们都是狂热的爱国青年。所有这些人都居住在一个封闭的基地里,科学家们开始了一个绰号为“超智能计划”的研究程序——这个绰号是全国新闻网络的记者给取的,他们非常支持这个计划。四年之后,第一批完全不需要睡觉的婴儿诞生了。(数以百万计的连眼睛都难以睁开的年轻父母也许会怀疑地表示:婴儿根本就不需要睡觉;但正常的婴儿确实会睡觉,一般是在他的父母不得不起床的时候就睡着了。)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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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与画家》摘抄

对书呆子来说,意识到学校并非全部的人生,是很重要的事情。学校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为设计出来的体系,一半像是无菌室,一半像是野蛮洪荒之地。它就像人生一样,里面无所不包,但又不是事物的真实样子。它只是一个暂时的过程,只要你向前看,就能超越它,哪怕现在还身处其中。
如果你觉得人生糟透了,那不是因为体内激素分泌失调(你父母相信这种说法),也不是因为人生真的糟透了(你本人相信这种说法)。那是因为你对成年人不再具有经济价值(与工业社会以前的时期相比),所以他们把你扔在学校里,一关就是好几年,根本没有真正的事情可做。任何这种类型的组织都是可怕的生存环境。你根本不需要寻找其他的原因就能解释为什么青少年是不快乐的。<P17>

我一直不喜欢“计算机科学”(computer science)这个词。主要原因是根本不存在这东西。计算机科学就像一个大杂烩,由于某些历史意外,很多不相干的领域被强行拼装在一起。这个学科的一端是纯粹的数学家,他们自称“计算机科学家”,只是为了得到国防部研究局的项目资助。中间部分是计算机博物学家,研究各种专门性的题目,比如网络数据的路由算法。另一端则是黑客,只想写出有趣的软件,对他们来说计算机只是一种表达的媒介,就像建筑师手里的混凝土,或者画家手里的颜料。所以在“计算机科学”的名下,数学家、物理学家、建筑师都不得不待在同一个系里。<P18>

编程语言是用来帮助思考程序的,而不是用来表达你已经想好的程序。它应该是一支铅笔,而不是钢笔。……我们需要的是一种可以随意涂抹、擦擦改改的语言,我们不想正襟危坐,把一个盛满各种变量类型的茶杯,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为了与一丝不苟的编译器大婶交谈,努力地挑选词语,确保变量类型匹配,好让自己显得礼貌又周到。<P22>

科学界的每一个人,暗地里都相信数学家比自己聪明。……最后的结果就是科学家往往会把自己的工作尽可能弄得看上去像数学。……一页写满了数学公式的纸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小窍门:用希腊字母表示变量名会令人印象更深刻。)因此你就受到巨大的诱惑,去解决那些能够用数学公式处理的问题,而不是真正重要的问题。
如果黑客认识到自己与其他创作者——比如作家和画家——是一类人,这种诱惑对他就不起作用。作家和画家没有“对数学家的妒忌”,他们认为自己在从事与数学完全不相关的事情。我认为,黑客也是如此。<P22>

坚持一丝不苟,就能取得优秀的成果。因为那些看不见的细节累加起来,就变得可见了。当人们从达·芬奇的《女性肖像》前面走过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往往立刻就被它吸引住了,那时他们甚至还没有看到说明的标签牌,没有意识到这是达·芬奇的作品。所有那些看不见的细节合并在一起,就使得这样东西产生了惊人的效果,仿佛上千个细微的声音都以同一个音调在歌唱。
同样地,优秀的软件也需要对美的狂热追求。如果你查看优秀软件的内部,就会发现那些预料中的没有人会看见的部分也是优美的。我对待代码的认真程度远远超过我对待其他的事情,如果我以这种态度对待日常生活的每件事,那么我就够资格找心理医生开处方药了。看到代码前面的缩进乱七八糟,或者看到丑陋的变量名、都会把我逼疯的。<P29>

判断一个人是否具备“换位思考”的能力有个好办法,那就是看他怎样向没有技术背景的人解释技术问题。<P31>

源代码应该可以自己解释自己。如果我只能让别人记住一句关于编程的名言,那么这句名言就是《计算机程序的结构与解释》一书的卷首语:程序写出来是给人看的,附带能在机器上运行。<P32> 阅读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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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安》摘抄

让IllI同学帮忙代购一本《悉达多》,结果送到之后却是《德米安》-_-! 读后发现比起《悉达多》我更喜欢这本,真是歪打正着啊。摘录部分内容如下。

在童年的枯萎和死亡中,我们爱恋的一切都将离去,身边只剩世道的孤独和淡漠。很多人在这一关口便举足不前,终其一生痛苦地缅怀无可挽回的往日,缅怀遗失的天堂梦——而这正是所有梦幻中最可怕、最要命的幻想。<P53>

我们除了走上帝之道,同时还得走魔鬼之道……或者,人可以创造出一个将魔鬼包容在内的上帝,在这样的上帝面前,人们不会对世上最理所当然的事视若无睹。……这番话恰恰触动了我整个童年时代的疑团,我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翻滚着这个疑团,却从未向别人透露过一句。德米安对上帝和魔鬼的观点,对冠冕堂皇的神界和秘而不宣的魔界的看法,正是我自己的看法,我心中的神话,我对那两个世界或世界两面的感触——我的光明世界和黑暗世界。原来,我的问题其实是芸芸众生的问题,是关于生命和思考的本质问题,这一见识忽然如一团神圣的影子罩住了我,我猛然觉得,自己最私密的生活和念头原来是世界永恒理念长河中的一波,恐惧和敬畏感顿然袭来。这种认识在某种程度上固然令我宽慰,却不能让我开心。这样的认识太艰险,滋味苦涩,因为其中荡漾着一种责任感,一种童真已逝的孤独感。<P67>

每个人都得发掘出属于自己的“合理”和“禁忌”,自己心中的禁忌。从来没有一个人因为犯了禁忌而成了流氓。反过来也是一样——其实这只是一个懒惰的问题。懒得思考和评判自己的人会顺应世俗的禁忌法则。他活得轻松。而有些人的戒律却来自心中,在他们看来,正派人天天做的事未必不是禁忌,而遭人唾弃的事在他们眼中却是不乏合理之处。每个人都得为自己而活。<P69>

快乐和恐惧、男性和女性同体相生,最神圣的和最恐怖的交织纠缠,深重的罪恶在最温柔的纯洁中战栗——这便是我的爱之梦,这便是阿布拉克萨斯。爱不再是我起初理解的黑暗兽欲,也不再是对虔诚灵性的崇拜,就像我对贝亚特里斯像的敬爱一样。爱同是两者,而且超乎其外,爱是天使和撒旦,是男性和女性、人和兽、最高尚和最邪恶之物的融合。我必定要去体验这样的爱,我的命运便是去品尝其滋味。我对它既渴望又害怕,然而它永远存在,永远凌驾于我之上。<P103>

我唯一坚信的是自己内心的声音,我的梦境。我认为自己有必要跟随梦的引导,然而这样做很难,每日我都在和自己作对。我常常想,自己大概是疯了,难道我确实跟其他人不同?可是,其他人做的事,我都能做到,只需一点勤奋,我也能读柏拉图,解决三角几何问题,理解化学方程式。唯独有一点我做不到:放弃我心中深藏的目的,转而去规划自己的人生。就像其他人那样,他们清楚知道自己要成为教授、法官、医生或艺术家,也知道自己的路要走多久,会有哪些好处,我却做不到。或许某一天我也会这么做,但我当时又怎么能知道呢?或许我还得寻觅寻觅,一年又一年,最后一事无成,毫无建树。或许我也能有所建树,但抵达的却是邪恶可怕的目的地。我所渴求的,无非是将心中脱颖而出的本性付诸生活,为什么竟如此艰难呢?<P104>

世界虽存在心中,但对此是否有知觉是另外一回事。……只要他对此没有知觉,他就是一棵树,一块石子,最多称得上是一个动物。然后,当这种知觉开始闪出第一道微光时,他便成了一个人。在你的眼中,或许并非所有走在大街上的两腿动物都能称得上是人,虽然他们也能直立行走,生儿育女。你心里明白,其中大多数人仍是鱼羊虫豸之辈,多少人生如蝼蛄!当然,每个人其实都有变成人的无数可能,但只有他了解到这些可能性的存在,甚至有意识地去认识这些可能性时,他才真正拥有它们。<P116>

恨某人时,我们所恨的其实是他跟自己的相像之处。我们缺乏的内容并不会令我们激动。<P123>

觉醒的人只有一项任务:找到自我,固守自我,沿着自己的路向前走,不管它通向哪里。……我常常幻想未来的景象,梦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的角色,或许是诗人、预言者、画家等等。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写诗、预言或作画,任何人生存的意义都不应是这些。这些只是旁枝末节。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无论他的归宿是诗人还是疯子,是先知还是罪犯——这些其实与他无关,毫不重要。他的职责只是找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他人的命运——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他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对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新的境界在我心中冉冉升起,森然,神圣,我曾无数次有模糊的预感,甚至还曾将其以语言道出,但直到此刻,我才真正体会了它的意思。我是自然的尝试,是自然向未知世界迈进的一次尝试,或许它会打开新境界,或许会一无所成,然而,让这一尝试从远古的深渊中诞生,让我的心感受到它的意志,并将其转换为我的意志,这就是我的天职!<P140>

如果有人真的只追随自己的命运,那他就不再有同伴,他会完全孤立,身边是冷漠的世界。你知道吗,这就是耶稣在客西马尼园中的经历。有些殉教者甘心被钉到十字架上,但他们也不是英雄,没有解脱,他们有愿望,渴望自己喜爱和熟悉的事物,他们有榜样,有理想。只听从命运的人却不再有榜样,不再有理想,没有爱,没有慰藉!然而这才是人应走的路!你我这样的人都很孤独,但我们还有彼此,我们暗暗得意,因为自己与众不同,离经叛道,追求超凡。但如果要走命运之路,这些我们也得放弃。不能妄想成为革命者、榜样或烈士。那是很难想象的……但它可以被梦想,被探索,被预知。有时,处于极度平静的状态中时,我曾对它有所感应。那时,我的目光进入了自己内心,我看见了自己命运之像瞪视的双眼。那双眼或充满智慧,或充满疯狂,或透着爱意,或透着恶意,都是一回事。人无法去选择,去渴望。人只能要自己,要他的命运。<P141>

我幸福地走在冷意渐浓的夜色中,朝遥远的家走去。市里到处可见回家的大学生,跌跌撞撞、吵吵嚷嚷。我常觉得,他们那种荒唐的快乐和我的寂寞生活的对比多么鲜明,有时我觉得若有所失,有时却对他们嗤之以鼻。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思宁静,怀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觉得这些与我没有任何干系,这个世界离我竟那么遥远,几乎杳然无迹。我想起了故乡的公务员,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他们回忆起自己大学的酒馆时光,就像怀念幸福的天堂一样,像诗人或浪漫主义者缅怀童年一样,缅怀那段风逝的“自由”。哪里都一样!正是因为生怕想起责任感和自己的路,他们才追忆往日的“自由”和“幸福”。他们醉生梦死地耗费几年光阴,然后找一个栖身地,摇身变成道貌岸然的国家公仆。哎,我们的世界太腐朽了,与无数其他愚蠢混账的行为比起来,大学生还远远算不上愚蠢。<P151>

我们这些受了印的人是世上的少数派,被视为危险的疯子。我们是清醒者,或正在清醒的人,我们永远在追求更清醒的状态,而其他人的追求和幸福却在于让自己的见解、理想和义务、生命和幸福向集体靠拢。那也是追求,也有力量和价值。然而我们认为,其他人生活在固步自封的意志当中,而我们这些有印记的人却要将自然意志表达为全新的、个人的、未来的意志。我们和其他人一样热爱人性,在他们看来,人性是完善之物,应该得到传承和保护。而对我们而言,人性是遥远的未来,我们还在路上跋涉,人性的面目是未知的,它的法则无处可寻。<P159>

爱无须祈求,也无须索要。爱必须要有心中笃信的力量。这时,爱就不需要被吸引,而是主动吸引。辛克莱,你的爱是被我吸引的爱。当这种爱能主动吸引我时,我才会接受。我不想做慈善,我想被人征服。<P164>

她又给我讲了另一个童话。也是一个陷于无望之爱中的男人。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中,希望被爱焰烧成灰烬。世界在他眼中已不复存在,他无视蓝天和葱绿的森林,充耳不闻河水的潺潺声和竖琴的琴音,一切都被他遗忘,他落得凄苦潦倒。然而他的爱火却越烧越旺,他宁愿死去化成灰烬,也不愿放弃对那个女人的爱。他发觉,自己的爱烧毁了心中的一切,爱变得日益强大,焕发出吸引力。那个美丽的女人禁不住他的爱,她来了,男人摊开手臂,要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可当她来到男人面前时,她的样子完全变了,男人惊恐万分,发现被拉到身边的竟是整个被遗忘的世界。她站在他面前,把自己交给了他,天空、森林和小河等等纷纷来到他的面前,焕发着新的色彩和活力,万物都属于他,诉说着他的语言。他赢得的并不是区区一个女人,相反,他用心收复了整个世界,每一颗星星都在他的心中发光,在他的灵魂中幸福闪耀。他爱过,并在其中找到了自我。然而大多数人的爱都是为了迷失自我。<P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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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学而时嘻之》摘抄

整理完《槽边往事》最喜欢的文章后,我又开始全面的翻阅《学而时嘻之》。这里是摘抄下来的一些段落。

每个人的时间都一样多,因此时间不是金钱。时间是围棋:你走一手,牛人也走一手,牛人获胜并不是因为他走比你多,而是他每一手都走在最有价值的地方。执行这样的效率,需要钢铁般的意志。谁能做到不看无聊的文章,谁能做到不去刷新网页,谁能做到不看电视新闻?牛人都能做到。
(via 思维密集度与牛人的反击)

专制体制内,为了往上爬必须媚上;”民主”体制内,为了往上爬必须媚下。媚上必须卑躬屈膝,媚下必须弱智。
(via 怎样靠弱智言论当选美国总统)

张岱说他为什么要写《夜航船》,讲了一个故事:
昔日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来,且待小僧伸伸脚。”
这个故事深刻的表现了中国小文人小知识分子的弱点:对拥有知识的虚荣。人家高谈阔论,说出一两个自己不懂的道理来,你虚心学习就是,能叫个好就更好,有必要”畏慑,拳足而寝”么?等到一旦发现自己也知道一两个人家不懂的东西,马上就”伸伸脚”,整个一知识的势利小人。
(via 最具杀伤力的辩论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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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有爱的聊天语录全年龄版

在完整版的基础上去掉了太不和谐的内容。
感谢朋友们的共同创作,不过这一年的吐槽居然这么少,2011要努力啊各位。
整理 by Probe

illi: 看了半天发现kenengba新文章原来不是那个j52写的
Probe: 没看,看看去
illi: 因为我看着看着觉得挺无聊的
illi: 又臭又长,跟博士的毕业论文一样–

illi: 我饭去了
illi: 回头见
Probe: bye
(半分钟后)
illi: 哎呀
illi: 我简直太懒了
illi: 穿上衣服就拿手机订了个餐然后把衣服又脱了

Probe: phd是永久性脑残的意思么?
illi: 对对对
illi: 你连脑残都答对了,真聪明
Probe: 没啥,谢谢夸奖,我一看到你就想到脑残了
illi: 你等着,我现在还没想起来怎么吐你这个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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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吐槽语录

忧郁的艾迪:送野人一把斧子,有何不可?他会还我们的,我发誓。不过到时候是插在熊老的头骨里还,聊胜于无。咱们干嘛不把所有的战斧长剑通通都给他算了?骑马的时候,它们丁当喀啦,吵死人啦。没了它们,我们大概会走得更快,直通地狱之门。你说,地狱里也下雨吗?也许卡斯特该要顶好帽子。
琼恩:他要的是斧子,还有葡萄酒。
忧郁的艾迪:你瞧,这就是熊老高明的地方。先把野人灌得酩酊大醉,等他操斧子杀我们时,说不定就只砍到耳朵。头只有一个,耳朵却还有两个哪。

(山姆搭箭拉弓,用了好长时间瞄准后才发射。箭只在绿丛中不见踪影。)
忧郁的艾迪:这支是一定找不到了,又会怪到我头上的。自打我弄丢了马,什么东西不见了他们都要找上门来,似乎这之间有什么联系似的。它是白的雪也是白的,还要我怎么说呢?
(山姆取出第二枝箭,这次射得很高,穿过了目标上方十尺处的树冠。)
忧郁的艾迪:我确信你打掉了一片叶子,树叶已经落得够快了,没必要帮忙,(叹道)大家都明白落叶后面紧跟着什么。诸神在上,这里好冷。试试最后那支,山姆,我的舌头快冻在口腔顶上了。
(这次山姆完成得很迅速,不像前两次眯着眼睛痛苦地瞄准。箭矢击中炭笔勾勒的人形胸膛下方,颤动不休。)
山姆:我打中他了!葛兰,看到了吗?艾迪,看哪,我打中他了!
葛兰:对,穿过了肋骨。
山姆:我杀了他?
忧郁的艾迪(耸耸肩):也许戳穿了肺,如果他有肺的话。基本上,树木是没有,这是自然规律。

忧郁的艾迪:死人会走路还不够可怕?这会儿熊老竟还要他们讲话?我敢担保,他们说不出什么好话。再说了,谁知道骨头会不会撒谎?为什么人死了就会变诚实变聪明呢?我看死人八成挺无聊,一肚子牢骚——嫌泥地太冷啦,我的墓碑应该要大一点啦,为什么他身上长的虫比我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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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经典名言和精彩片段

好久没更新博客了,最近决定看冰与火之歌卷四,顺便开始这个收集工作。本贴大部分内容归功我常去潜水的论坛中相同目的的帖子,当然,也有不少我添加的内容,且卷四部分目前没电子版,只好自己手敲了~

–2009.03.21开始添加
–2009.03.27更新部分
–2009.03.29再更新部分
–2009.04.25更新
–2011.06.08重新整理,去掉跟上下文相关太多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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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谎言能否不失荣誉,取决于内容与目的。

泰温:有的胜利靠宝剑和长矛赢取,有的胜利则要靠纸笔和乌鸦。

提利昂:计谋就像水果,需要时间酝酿才能成熟。

提利昂:大部分的人宁可否认事实,也不愿面对真相。

布兰:人在恐惧的时候还能勇敢吗?
艾德:人惟有恐惧的时候方能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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